苍老头冷哼了一声，道：“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人总是会变得。”牛冲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是你没有享受过的，考虑一下吧，我的耐心不多

        。”

        “不用考虑了，要杀就杀。”苍老头语气十分的坚决：“如果想要从我嘴里套出那两张九龙图的下落，我看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么说，你已经下定决心了？”牛冲皱着眉头问道。

        苍老头冷笑了一声，并没有言语。

        “好吧，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也成全你。”牛冲冷冷道，眼中杀机剧盛：“毕竟，你活着，对我可是一个威胁！”

        “等一下！”

        “害怕了？”忽然听到苍老头开口，牛冲哈哈大笑了起来。

        苍老头则是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想问你，楼下的图书管理员老张，可是你们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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