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部的肿瘤,的确是不太好做手术。尤其是压迫住了脑部的神经,一旦轻易动手术的话,很容易出现意外。
“住院多长时间了?”秦嵩问道。
“快有两个月了。”俞诗诗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秦嵩也不好意思再去帮她擦脸上的泪水,只能将手抽了回来。不过刚才在帮着俞诗诗擦拭眼泪的时候,秦嵩倒是感觉到,俞诗诗脸上的皮肤,很是光滑,摸着也很是舒服,手感不错啊。
卧槽!
秦嵩啊秦嵩,你可真是个十足的畜生。人家俞诗诗同学
都伤心难过成这个样子了,你竟然还有心思想这方面的事情。
畜生,当真是畜生不如啊!
短短的瞬间,秦嵩的脑海中,就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罪过罪过,不能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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