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我死了？”

        对，只因为你死了。他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1950我回到了病房，看到了满地的烟头，白无常皱着眉头。

        “你看到什么了？”白无常问道

        就在这时黑西服男人推门而入，他站在了白无常的旁边

        “果然是你，黑无常。选择吧，你在我这里，会抹去世间人所有有关于你的记忆，这样一来留下的人便不会有悲伤”白无常顿了顿看向我

        “亦或是愧疚。”黑无常接着说道

        “我这里，能让人永生永世记得你。记得你，和他们与你有关的所有。”

        1955黑无常白无常一左一右的站在太平间的两侧，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我孤独肉体躺在床上。我站在中间，似无极地狱。向左，与黑无常下渡，人生几十载如秋风落叶，虽人走茶凉，但我可以在他们的心口留下一块朱砂。向右，与白无常轮回，往事如过眼云烟，世间芸芸众生的思绪如同根根细线缠绕手心，我若放手，世事皆无。

        2000我走到了床边，躺在了我的身体里。我看到白无常脸上的错愕，黑无常眼中的愤怒。“废物。”黑无常愤然离去，白无常叹息，为我盖上了白单。纵然这人生如苦酒入喉，我也不愿放手西去，只留天地白茫。即便这世间人待我不诚，我也不愿身成厉鬼，伤害故友至亲。我选择安息的死去，记得也好，忘却也罢，都是我命中注定。

        夜已深，姑娘从酒店中蹒跚走出，轻声呢喃，手术费终于凑够。

        东方白，夫妇在梦中呓语，要与儿子一起归去，海下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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