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独自带着个女儿生活,挺寂寞的。我看我们俩倒是很般配的一对噢。”阿华半开玩笑的说。
“嘀铃铃,嘀铃铃”床头的电话响了,罗燕随手拿了起来。“先生你好,需要按摩服务吗?”电话里传来娇滴滴的声音。“不需要!”罗燕没好气的回答。对方一听是女的,赶紧挂断了电话。
阿华问:“谁呀?半夜三更的。”“异性按摩,你要吗,给你找一个吧。”“不要,要按也让你按啊。”“你个死鬼。”两人就这样开着玩笑,折腾了一天了,挺累的,说着说着竟然睡着了。
两人半夜里先后醒了几次,都想爬到对方床上去,想想来日方长,咽下口水忍住了。
第二天上午,阿华和罗燕起床后就开始工作了,两人在欧陆鞋城挨家挨户看鞋版。阿华在鞋业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眼光和经验都不错,跟罗燕联手,两人珠联璧合,算得上是绝配。
碰上两人同时看上的新样版,罗燕就直接下了订单。忙活了一整天,总算收工了。两人又马不停蹄,坐长途客车直奔黄埠。
罗燕在黄埠有一个长期挂钩的合作厂家,叫黄埠方方鞋厂。此番是前去扎帐,顺便看看新样品。
到了黄埠已经是晚上九点了,黄埠是个小地方,挨家挨户都是家庭作坊。在这里,一间普通的三层农民房就能算是一个完整的鞋厂了。
三楼有三、四个女工正在下料,也就是用划料笔在皮革上按样板画出轮廓,再用剪刀剪下来;边上弄十几个姑娘用鞋帮机车出鞋帮,这鞋帮机跟我们家里以前使用的缝纫机差不多。
二楼安排十几个男工钳帮,就是把三楼姑娘们车好的鞋帮放上子跟、包头连同中底钉在塑料楦头上,然后一排排放在铁架子上,待铁架子装满了,就推进电烘箱进行恒温定型。
两个小时后拿出来,拔掉钉子,用包脚刀割去多余的部分子跟、包头、内衬,刷上胶水让皮革黏在中底上,再粘上鞋底,用手压机压结实后拉出塑料楦头,一双皮鞋就算是做好了;一楼后半部是清洗、包装车间,前半部是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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