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君点拨道:“那好,从现在开始,你要跟周扒皮来往的亲密一点,培养一下感情,要培养到召之即来的地步,以备不时之需。”
阿华心领神会:“放心吧,我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在上海滩,别人是轻易动不了咱们俩的。”
两人正说着话,“叮铃铃……”电话响了,阿华拿起话筒。
“喂,华哥啊,我上次定的那批货到现在都没到,听托运部的人说,运输途中货车司机把货劫走了,你帮忙把这件事解决一下。”电话是天津一个老客户打来的。
阿华一听就急了,天津的老客户跟自己做了五六年生意,大家都很熟了,平常都是先发货后收款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客户把球踢给了厂家,这一票有三十多万人民币,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阿华立马赶到托运部,见到负责人老邢。老邢说:“我们托运部开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摊上这样的事,运货的司机突然玩起了人间消失,车、货、人都不见了,上公安局一查,司机的身份信息竟然是伪造的。”
这种事以前在其他托运部也有发生过,公安局一时间是很难抓到人的。对方通常会把大货车开进事先找好的农村某大院,门一锁,不再露面了,等风头过去后再行销赃。
阿华急眼了:“老邢啊,这批货肯定是丢了,钱你要先赔我,快到月底了,我还等着这笔钱发工资呢。”
“我现在哪有钱还啊,我自己下个月的门面租金都还没着落呢,等以后有钱了再说吧。再说了,这件事已经报案了,说不定过几天就能找回那批货呢。”开托运部的人都是混社会的老油条,老邢苦着脸打起了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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