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君扛不住冻,隔个一小时,就要往楼上的俄罗斯餐厅跑。整个市场,除了办公室外,只有那里和赌场是有暖气的。餐厅里很暖和,亚君的心里却冷到了谷底。
三九寒冬的,市场上热火朝天的,现在正是棉靴的销售旺季,而华华鞋业公司的生意却很清淡。亚君的几十个货柜已经运了六个多月了,至今才进来两三个,其余的货柜都没有消息,这里面装的可都是真皮棉靴,价值几千万啊。
听货运公司的人说,海运的集装箱是要在芬兰中转的,那边已经闭关了,一时半会进不了莫斯科了。
海运的路线到底怎么走,亚君至今也没搞懂,只是每次听运输公司的人在电话中胡诌,说是芬兰那边已经积压了上千个集装箱了。
这么多集装箱要是进不来,亚君可就惨了,国内的工厂加上莫斯科销售公司,开销费用这么大,无货可卖就没有现金收入啊。
集装箱一直放在芬兰还好一点,怕就怕冬季结束了,集装箱却到了。这上千万的棉靴要积压到第二年,光是莫斯科的仓库租金就要几百万。运输公司的运费这一项总要付的吧,人家也挺不容易的,好了,这下又要花掉几百万。
这头无货可卖,那头一直往外掏钱,即使是特大型企业,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怕鬼有鬼,这一切竟然真的就发生了。整个冬季,亚君他们只进来三个集装箱,华华鞋业公司这一下元气大伤。
上海这一头,由于销售端没有资金汇进来,阿华只得一边千方百计的拖欠原材料的货款,一边拼命加大生产量,想靠着下一季,把前面的损失给扳回来。
少达从莫斯科逃了回来后,在美国呆了几个月,他一到美国,就把喀秋莎拉入了黑名单,再也不敢接她的电话了。
这段时间,少达一直在考虑:这么多女孩,到底哪一个才是自己的真爱呢。想来想去,少达慢慢发现,自己对亚君的思念之情与日俱增。少达这才搞清楚,原来亚君才是自己的真爱。好悬啊,幸亏自己发现的早,悬崖勒马,没有上了喀秋莎的贼船。要是不明就里的把喀秋莎娶进家门,引狼入室,后果不堪设想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