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对年男人的话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他顺从的来到黑人保镖面前,当然郭晓兵也跟在后面,但是张峰在走到年男人旁边的时候厅了下来,对年男人说道:“做笔录是要双方一起到场的,您还起的来吗?要不我扶你一把?”张峰说着真的伸出手去想扶起年男人。
年男人这下真的搞不清楚张峰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了,难道他真的傻了吗?突然之间转变的态度根本毫无预兆?难道是陷井?但是年男人也想不明白张峰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也不需要张峰的帮助,甩开了张峰的手,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
年男人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又恢复了一些绅士风度,咳嗽了一声,说道:“去去,谁怕谁?”年男人这个时候还没有想到张峰有什么目的,他只知道必须要和张峰一起去做笔录,要不然到时候他乱说话的话,有没有人揭穿他,夜幕的笔录只是很简单的口述,然后由夜幕的笔录人员负责一字不漏的把当事人所说的话记下来,最后让当事人签名字。
但是这里面说简单,其实也很容易会出现猫腻,如果其一个人不到场,另一个人完全可以胡编乱造也可以,反正夜幕的笔录员只负责记录,而不负责查明事实,所以年男人一定要和张峰一起去做笔录,省的他乱说话。
然而年男人不知道的是,他这样做正了张峰的下怀,张峰听到年男人的话,笑了笑,不再理年男人,而是转头对赌桌旁边的那位做庄的兔女郎说道:“这位小姐姐,如果我们两个人都离开了赌桌,这场赌局是不是得先冻结一下?”
张峰表面是对兔女郎说的话,但实际这话是说给年男人听的,果然年男人一听张峰的话,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了张峰的当了
还没等年男人反应过来,兔女郎抬眼看了一眼张峰,又看了看赌桌的形势,这才明白过来张峰的目的,但是这些事情与她无关,即使现在她为张峰的做法感到惊讶,但是她也不会过多的表现出来。客人至,现在客人问她的话,她只能陈述事实。
兔女郎说道:“客人说的没错,如果两位先生都被带走做笔录的话,按照夜幕的规矩,两位客人的赌资加起来已经超过了赌桌所有赌资的一半,且那位先生是其一位庄主,这场赌局确实应该冻结,直到两位做完笔录出来再重新开局。”
兔女郎按照夜幕的规矩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听在年男人的耳里却如雷贯顶,兔女郎的意思是说,要他去和张峰做完笔录,那时候,张峰并不会被赶出去,因为他在心里还有一场赌局没有做完,还会把张峰放回来的。
所以张峰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揍他一拳而且张峰料定了年男人不会和张峰去做笔录的,因为做笔录花的时间很长,当他们做完笔录出来以后,坐在年男人对面的可能不是大鹰,而是刘黑。
张峰是看年男人这么怕大鹰,所以知道年男人肯定更加怕刘黑,知道他肯定想赶紧把事情解决完了然后离开,不想和刘黑碰面,而且年男人一直以为自己的牌会赢过大鹰的牌,想在刘黑出来以前拿钱离开的想法更加浓烈了,更别说等一下做完笔录出来以后可能会面对刘黑,在刘黑面前赢他的钱,这样的场景,年男人想一想都觉得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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