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顾教授到访,竟是想找他求一副画。
肖家历来是书香世家,书画也是起家本领。肖闵行他的大儿子是中国书法家协会的副会长和国画大师,小儿子却是另辟蹊径,西洋画在国际上还得了奖。就连独孙肖启凡,在这京城的书画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
只是求画不说找知名的书画大师,就连他儿子也不找,竟是来找他这个没头衔没名气的老头子作甚?这书画造诣可不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肖闵行自认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老师而已,还没有自己两个儿子有出息。
“我一个老头子的胡乱几笔,还希望你不要介意才是”肖闵行虽不拒绝,却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我是会作画,可我的本事还没有我儿子高,就算你拿出去,即使有着我儿子的噱头,可也没有什么可炫耀的资本啊?
不曾想,顾景山却是笑了笑,“大师画图高于生活,是谓创作,老仆画贼,不过涂鸦,还原了本来的生活。”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一副兰花图,端详片刻,对着肖闵行道“可能拿老仆与肖老作比不妥,但肖老的画独具一格,恣意随性,少了条条框框的束缚,正是景山心念之作。”
“好一句还原了本来的生活。”肖闵行赞赏的看着对面的男子,就这份心性,在这浮华的圈子里,是值当别人称他一声大学者的。
之后肖闵行与顾景山自然是相谈甚欢,顾景山更是道出了求一副月季图实为送给妻子之举。肖闵行听其缘由,愈发欣赏其才华和品性来,还约好下次要他带妻儿来做客。
只是,肖闵行怎么也没想到,那天竟是他与这位著名的北大教授的最后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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