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面这朵月季花,就是我当年所画。”肖闵行感叹。
三年过去,当肖闵行再次见到这幅月季图的时候,不忍唏嘘。
原来当年景山求画,是为爱妻绣于裙间,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坐在对面的夏想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故事。原来林阿姨发病时口中的冤枉,竟是这个意思。
想到那块无字碑,夏想突然想起了那天林阿姨那抚摸无字碑时凄冷的身影。
立无字碑,是不愿意此生被污蔑和世人唾骂么?
当多数人被所谓的事实瞒住了眼睛的时候,人们只是习惯于随波逐流,相信大众的视野是正确率较高的真相,在大众的讨伐声中谩骂讥讽则成了仗义执言,对真相的拥护则成了罪恶的诡辩。
“你见过他们母子?他们母子现在还好吗?”肖闵行仔细叠好那件裙子,送还到夏想的手中。
“不怎么好。”夏想整理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看着肖闵行,停顿了片刻才道。
蓦地肖闵行心间一沉,这么说,夏想是真的见过他们母子了。
孤儿寡母遭受这样大的冤情,离开北京。不知道这三年他们是怎么过来的。即使之后为顾景山翻案,可是在严惩凶手的大快之后,失去挚亲挚爱的这份苦,却也只能含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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