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川很快带着夏想来带路口等车,从疗养院出来到大马路上有一段小路要走。
此时小路上稀疏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夏想只得看见顾汐川在前面的背影,看不清他是什么情绪。
夏想很想问点什么,关于他,关于他的父母,以及他是怎么一个人熬过来的。
这些东西压在心间,一定很苦,就像她永远也忘记不了母亲在自己面前倒下一样。
可是看着顾汐川像只刺猬似的把自己封闭起来,凡事涉及他父母的他就不愿吐露半句,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到了,司机马上来。”小路很短,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大马路口边容易叫到车的地方,顾汐川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夏想说。
夏想点点头,先前的灯光太暗,看不清他那时是不是焦急的表情。只是现在灯火通明,他却又恢复到了那副无任何表情的冷淡样子。
顾汐川看了眼夏想,心中想和她道一声谢。要不是她提醒是不是特殊的日子,他也潜意识的忘记了今天是他父亲的忌日,知道母亲这天总是要去公墓的,他这才能顺利找到母亲。
可是,“夏想……”,谢谢一词,刚想说出却又堵在了嘴尖,他,终究还是不适合和别人相处。
“嗯?”夏想抬头看他,“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车来了。”顾汐川收回来了原先要说的话,指着正朝他们驶来的出租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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