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奶奶竟是和她谈起顾汐川来了。
“虽然我认识他才几个月,可这孩子对我这个老婆子都好得很。就是她妈妈这病时好时坏的,让人操心,人清醒的时候可以和我聊好久呢!”
“阿姨怎么了呢?得了什么病?”夏想好奇,看那个样子应该是抑郁症。
童奶奶想了想,自己也想不清楚这是什么病,“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吗?她有时候就会突然变得不认识所有人,连汐川都不认识,就一直叫一个叫景山的名字。汐川说那是他爸的名字。”
夏想听到这里,心里又想起了那块无字的墓碑,阿姨的生病应该和顾汐川的父亲有关。不经问道“那您知道他爸怎么去世的么?”
童奶奶似乎对夏想这么问有些意外,“你不是不关心他们家的事,还要我少和她妈妈到一起说话么?”
不过问完这么一句,童奶奶自己又接着说,“不知道怎么去世的,好像是个大学老师吧!记不清他是干什么的了!只有一两次宛蓁刚刚发病的时候,听见她说什么他们是冤枉你的。”
冤枉?夏想埋在心里的疑惑更深了,顾汐川的爸爸是被人冤枉而死么?顾汐川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夏想还想再问问童奶奶,希望知道更多关于顾汐川的事,转头却发现老人的眼睛早已经合上,似要睡着了,连刚刚紧紧抓着她的那只手都松了许多。
夏想不再出声,又等待了片刻,见着了刚刚离开现在赶来的护士,比了个小声的动作。
她自己轻轻的把手从童奶奶的手中抽了出来,又给老人拉了拉盖好薄被子,朝护士示意,才从房间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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