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珞不语,刚刚突然抓着吴若君的手此时又放开,似乎嫌弃和不喜。
吴若君看着被甩开的那只手,忽的,心里空落落的,却还是给景珞找了条干毛巾过来,替她擦头发。
“这个样子很好看,只是染发有些伤头发。以后多注意保养。”
吴若君倒是和她闲谈起来,好像面对即将要来临的事一点儿也不担心似的。
“你不是不喜欢我染头发吗?”
景珞语气不好,以前不是不喜欢她干这些事情的吗?怎么着,现在又突然喜欢了,这人的性子,怎么变得这样快。
吴若君没有怪她态度不好,给她擦了头发后,毛巾放到一边,“我都是快要离开的人了,也没什么精力在管你了,以后你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我再也不会干涉你了。”
窗外的雨哗啦啦作响,景珞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按理说吴若君不在限制束缚她,她应该很是开心才对,可是,此刻却有些不安。
就像是一只野兽,已经被人驯服成了家畜,习惯了每天被安排的生活,此刻那人却突然结开了束缚你的锁链,要放你重新回归自然一般的无措与迷茫。
其实本来的野性已被驯服消失,只是面对单调无色的日子,一直向往着自由,却也不敢在往前迈一步。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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