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阿姨裙子上的那朵月季花,就是你父亲当年拜托肖爷爷画的。”夏想跟着在一旁解释。
“对,顾冰川,我这次就是陪爷爷来看望你们的。”肖启凡朝顾汐川说着,还扬了扬手上提来的礼物。
顾汐川虽对这事还是有点不清楚,但听得夏想刚刚的解释,心里大致也有了个底,转念再一想,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遂朝肖闵行点了点头,把他们带到房间里去。
“当初景山入狱以及之后去世,我到处寻你们母子二人,却不得踪迹,想不到你们竟是离开北京,来到了这里!”
坐在顾汐川对面的肖闵行看着他,一脸感叹,又心疼地问,“这三年,你们母子二人是怎么过来的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顾汐川看着对坐的老人,满头华发,一脸悲伤,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低头,目光扫向夏想带来的那件裙子,眼中有说不明的情绪。顾景山,他既然如此爱母亲,为什么就不能坚持到冤情洗清,反而懦弱的自尽了呢?
刚刚夏想和肖闵行已经向他解释说明了当年求画之事,这他却是不知。他只知道母亲极为珍爱这件裙子,只知是父亲当年请人特意定制而成,只是,还未等母亲穿上这件衣裙,父亲就进入了牢中,再然后就是人去物封了。
肖启凡目光看着顾汐川,心中有种别样的情绪,说不上是同情或怜悯,只是一种对他全新的理解。理解他的冷淡不是因为成绩好的故作高傲,理解他的与人疏离只是为了远离人情的冷漠,自闭心门,怕再受到伤害。
他是昨天回家之后,爷爷向他打听顾汐川的事才知道的,那时候被人驱赶出住宿,被人指着鼻子骂自己的父亲是杀人凶手,被别人用眼神憎恨,用语言谩骂,用动作厮打是什么样的心情被亲人疏远,只得无奈离开故乡又是何种境遇
肖启凡不敢现象,那样的情况加诸于他身上,他不敢想象自己会被逼疯成什么样子,现在的顾汐川只是稍微冷淡了一点,可见其心性是多么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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