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夏想走出去后,肖闵行再看着对面的少年,眉峰虽不英挺,但绝不柔弱。脸庞白皙略瘦削,但看坚毅的下巴就知道其个性不屈。这个孩子像景山,似竹,却又更像松柏。
何当凌云霄,直上数千尺。
既然已经过去,肖闵行也不在多问,又谈了些事,环顾四周,才问,“你母亲呢?听小想说她病了?”
顾汐川还未答话,此时外面正好就有人走了进来,是一位护士陪着刚刚出去散心归来的林宛蓁。
听到动静声,众人回头。
今天林宛蓁的情绪还算正常,人也比较清醒,看见来人,朝顾汐川道,“汐川,这两位是”
“哦,不知道景山当初和你提到过没有,当年那裙子上的月季还是老头子我,肖闵行所画的呢!”肖闵行笑看着林宛蓁,抢先解释。
一听到这个名字,林宛蓁便知道来人了。温柔地笑着问好,“原来是肖老先生,当初还没有谢过您呢!应允景山作画,倒是麻烦您了。”
“别说什么麻烦,只是打发时间的胡乱几笔罢了,我还要感谢你们不嫌弃呢!”
肖闵行一听这话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连连摆手,同时示意肖启凡把刚刚拿来的东西中的一幅画给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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