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王安石的这首元日当是在熟悉不过了的,夏想看着在门前贴着对联的夏世钊,用剪刀裁剪出一段段透明胶带,递给他。
“要我说,还是要用浆糊才好,这透明胶都粘不闹,过个几天就又会掉了。”夏世钊从夏想手中接过胶带,又把刚刚贴过的地方再次贴了一遍。
“您还要贴多久啊?这几天一过,这年也就过去了。”
夏想倒是没觉得不可,今天商店肯定是不会营业了,可是要再去煮浆糊,又费时间,用透明胶带又节省力气又省时间,可老人家就是要抱怨。
“哎呀,你们现在年轻人啊,越来越不注重传统节日了。像我们小的那时候,规矩礼仪可重了,过个年都是提前一两个月开始准备了,现在过年,是越来越没有味道了。”
对于这一点,夏想不置可否,爷爷的话说的有道理,似乎越长大,过年就越发没意思了。现在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个能好好和家人团聚的日子了,早已没有幼年的那股期盼劲了。
忙碌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窗外天色早已经黑了,已经下午7点了,夏故刚刚打过电话,说一会儿就到家,夏想和爷爷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他回来吃年夜饭。
部队里有很多士兵都是不能回家过年的,像夏故这种能每个月抽空回来看看的军官也是少数。今天部队里大家正在一起安排活动过春节,夏故有个活动也是要出席一下的。
很快,夏故就走进屋,收拾片刻之后三人坐在了桌前。自然,饭还没开始吃一点,夏世钊就已经把红包包的压岁钱塞到了夏想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