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意哲瞟了一眼边尘,笑着说:“我的养母告诉我,我小的时候饿了那些都不喜欢哭,一直说‘yi’,所以他们取名的时候就把这个放进去,他们觉得这个‘意’字挺好,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边尘一边听,一边把段意哲喜欢吃的菜都夹到他碗里,等段意哲说完话,他自己面前就是一座山了,段意哲也是无奈,扶额,“边尘,你是不是打算撑死我?”
“啊?我没有,那个我看你都没有怎么吃。”
“哈哈哈,边尘,意哲,你们两个简直要笑死我,边尘,你到底对意哲做了什么?我觉得现在的他跟我以前认识的完全不同啊。”季允清笑的要疯了,她以前觉得边尘确实是一个逗比,而段意哲在他脑海里的印象一直是高冷的,对事冷静,对人温和,现在怼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言泽在一旁捂着嘴笑,厉钰吃了口菜,但也一直在笑着,这和左傲棋是一模一样的,“厉钰,是不是觉得这一口菜好难吞下去?”厉钰拼命点头,左傲棋这句话她真的不能更同意了,天晓得当一个人特别想笑的时候,嘴里的东西往往是最难吞下去的。“噢,对了,边尘,你之前为什么喝那么多酒啊?”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段意哲难得看着他,这个问题他真的是很想知道。
“哈哈。”边尘十分尴尬地笑了笑,喝了一口面前的啤酒,“嗯,就是你走了啊,我有点无聊,每天上完课就回家了,有时候顺便去一趟公司,我一个人在家诶,饿了就点外卖,然后就开酒喝了,嘿嘿,下一次不喝这么多了。”
“你还想有下一次?行,你真的不用回家了。”段意哲不再看边尘,认真吃饭。
“不不不,诶呀,小哲啊,哲哲啊,意哲,别这样。”边尘那天晚上哀求了一晚上,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进去了。
言泽现在不知道怎么喜欢上了走路,这次又拉着厉钰一直在散步,俗称“饭后消食”。看着厉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他都特别开心。
他突然拉住厉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拉,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轻轻托住她的头,“厉钰,我一垒都上了,那我可不可以到二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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