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在校门口,方雅淳叫住了凌如海。
凌如海停下脚步后,方雅淳快步走到了他面前,“我问你,其琛那天全身是伤的跑到我家来,怎么回事?谁打的他?”
凌如海的脸上尽是嘲讽:“是我又怎么样?是我夫人,还是我女儿又怎么样?你能怎么办?你有办法对付我们吗?”
“你!”方雅淳再也受不了了,对女儿的思念和对儿子的疼惜一起涌上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曾和她这么恩爱的男人,叱骂道,“凌如海,你还是不是人?半夏被你送去美国还不够,你还要这样对待其琛吗?”
凌如海却不屑:“少说好听的,你要是真在乎这孩子,当初为什么要离婚?”
“提出离婚的是你!”
“可是背叛我的是你!你个贱货!”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方雅淳站在原地,心好像被一片片的撕开,疼得她受不了。
练完这十分钟瑜伽的凌半夏,已经累得瘫倒在床上,腰酸背痛,柔韧度本就不好的她做这些真是太大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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