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守承诺和仍然记得我的生日,真令人感动!”沈铭晋将这块表放在桌上,冷声道,“不过我不稀罕!”
“我正愁不知道去哪里找你还你这个,没想到你居然在这。”
他冷冷地望着这个人,口气里不含任何感情。
“铭晋……”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停了下脚步,不是因为他叫,而是为了告诉沈昀成说:“哦对了,我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再在这里待下去,免得你把这些孩子们教成你这样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无耻之徒。”
直到沈铭晋离开这里了,沈昀成也没再多说一句话,他不知道跟儿子说什么,也自知没资格和儿子说什么了,只是失神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轻轻闭上眼眸。
都是因为自己当时图一时之快,才落得如今这妻离子散的下场。
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沈铭晋将车开得越来越快,脑海里乱成了一片。
妹妹不幸夭折,家中哀伤和悲痛浓烈得比酒精都更让人沉醉而难以清醒,沈铭晋因为出现在现场,而让继母有了足够的资本把脏水泼在他的身上,再加上那女人十足的演技和说掉就掉的眼泪,沈昀成对“小儿子杀死了女儿”这件事已经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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