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可以乱叫的!主席是江陇越!你这样叫我,容易让误会的人给我扣上‘谋权篡位’的帽子!”上官航调侃道。
凌半夏差点喷笑,改口道:“那……上官副主席。”
“五个字!你不嫌累吗?”上官航还不满意。
“那我叫什么?”
“叫上官就好了。多么简洁明了!全校姓复姓的就我一个人。”
乔晚雪笑着看着他们,突然发出“嘶”的一声痛呼。
“怎么了?被烫到了么?”上官航顿时紧张,拿过她的手焦急地看看到底怎么样,“我看看。”
“没事的。”乔晚雪将手抽回来。
不只是上官航心底一痛,连凌半夏都为他感觉心酸。
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最痛苦也最无奈的事情了。
晚雪是这样!上官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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