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听江陇越说了爸爸妈妈害死他妈妈的事情,凌半夏第一反应是觉得自己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他听人谗言,妄自菲薄,仅凭一个老太婆的几句话就怀疑自己的亲生父亲,现在还要用这种手段去折磨人,身为国外名校的法学毕业的律师,居然对法律这点信任都没有,他不可悲谁可悲!
在江陇越看来,这个女人就是在讽刺自己,她这个罪人,居然还敢讽刺自己!他哪里还能忍!
江陇越按着她的脑袋,狠狠地往整整一个浴缸里的冰水里按了下去,一遍又一遍。
还好凌半夏已经学过游泳,也会潜水,否则,现在恐怕已经活活被溺死了。可是,因为江陇越一会儿将自己的头提起来,一会儿又浸下去,每次都让她毫无准备,凌半夏还是呛到了不少口的水。
“咳咳……”凌半夏咳得快要昏过去。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这么硬气到什么时候!”江陇越看着她这倔强孤傲的样子就气,她一个女人,什么都不如自己的女人,更何况还亏欠着自己,为什么还能在自己面前这样!从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她傲气的资本到底在哪?
他一定要让她服软,一定要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哀求自己。
“把她带下去,看好!”江陇越命令道。
一名女佣突然跑来:“少爷,您快去看看小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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