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你,我中了江陇越的圈套,才把你害成这样!晚雪,你坚持住,你会没事的。”
听到她还对自己道歉,凌半夏真恨不得自己打死自己,她怎么那么笨,就这样被江陇越骗,害得晚雪又病危!
乔晚雪突然伸手,握住凌半夏紧紧攥着自己的手,眸光如晨间的雾霭,在凌半夏的面庞间轻轻散过。
她仍然笑着,对凌半夏说:“半夏,我没这个福气再陪你走接下来的路了,你记得,一定要幸福。等,等下辈子,我……我们再……”
一滴清泪从乔晚雪的眼角滑落,她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她还是笑着的,笑容像冬日白雪上的最后一抹阳光。
凌半夏听着她的声音像空谷莺啼般逐渐消失,直至无声,只剩一片可怕的空和静。
晚雪就像是睡着了,安静又安详,那滴泪水落在枕上,晕开,晕开……
那一瞬间,凌半夏觉得自己胸膛里的那颗心脏开始剧疼起来,像有一把尖刀刺进去,然后再用力地、一刀刀地划过血肉,让她痛不欲生。
夫妇俩赶到医院时想看看女儿时,凌半夏正一个人坐在走廊的地上。月光洒进来,仿佛吸走了所有的温度,空气中冷得刺骨。医生为乔晚雪盖上冰冷的白布,最终将她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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