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成只是躲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这两个儿子告别。
笑得很是宽慰。
这已经足够了!此生再无遗憾!
残阳如血,天空中有大朵大朵的云布着,将整片天空一起映染成了火红,一排倦鸟掠过空中。
凌半夏已经一天水米不进了,待在房间里一个劲地喝着酒,地板上堆满了一罐一罐的空啤酒罐。
与晚雪在一起时候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每一个点滴都像是温柔的刀片,在浸暖凌半夏的心脏的同时,也狠狠地刮过。
试图用酒精麻醉,但是无奈越喝越清醒,于是她便更喝得更疯狂,就这样陷入一个恶性循环。
凌其琛敲了敲门,没得到姐姐的回应,但还是壮着胆子开门想要走进去,一开门,地板上的酒罐子就开始滚动,吓了凌其琛一跳。
凌半夏就一个人坐在地板上,背靠衣橱。她披散着那头长发,苍白着脸色,如果不是还有呼吸,都会让人觉得她已经死去。
“姐,你吃点东西吧。你这个样子,晚雪姐姐也不会希望看到的。”凌其琛苦口婆心地劝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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