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玖嚼着饭菜反问：“你不喜欢我这个哥哥？”

        “当然不是了，只是觉得……觉得很不可思议。”凌半夏的脸上布着一片羞赧，就算是没希望和他在一起，做一个他要照顾一辈子的人，她还是很开心，盖过那仅有的一丁点失落。

        “哪里不可思议？”

        “就是觉得你这样的人物，对我来说遥不可及。”

        “我是什么样的人物啊？”墨玖忍不住笑。

        “你太优秀了，一般人连和你比都不能比的。”凌半夏还是觉得心里没底，他和自己的差距，真不是一点两点可以说尽的。他真能一辈子在自己身边吗？那就是奢望吧？

        墨玖却淡淡一笑，仍然是那股不动声色而平静淡漠的气质，说：“那都是虚无！人活在世，不管飞得多高，最后都只能归入尘土不是么？大家都是一样的！”

        “你……该不是，想出家吧？”凌半夏被他这席话惊到了。

        “出什么家？我还没看破红尘呢！”墨玖比她还要惊讶。

        “那就好。”凌半夏松口气，并说，“哎，我刚才就是说说而已的，不是要你真的不找女朋友啊。”

        “我知道的。”墨玖回答，又带着些犹豫的问她，“对了，那个，你真的和慕岩通过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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