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来,对命令道:“都下去。”
“是。”韦恩不敢不听江叙枫的话,于是与来的两个人一起出去了。
凌半夏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抓着父亲的手,哭得呛咳了,还保持着清晰的声音说:“爸爸,爸爸你快和爷爷说,说事情还未调查清楚,说陇越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江陇越的身体状态越来越不对劲,已经没有力气去和父亲说什么。
倒是江叙枫,在看向两个孩子的时候,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
继而,他转眼看向父亲,说道:“爸,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她也没事,您不用着急,我向您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
不知道为什么,凌半夏觉得父亲的状态那么奇怪。
他的语气冷得让自己发抖,就连刚才给自己的那抹笑容,好像都是虚假的。
爸爸他,到底要做什么?
江乐天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点点头说道:“好!你的儿子,你自己管。滚!都滚!”
他走回了座椅上坐下,气息放松了,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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