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爱那个贱人?
“是不是很重要么?”
温故知哼笑了一声,反问道。
他已经是个记忆空白的人,不仅不会相信她,而且也不会相信除了逸哥以外的任何人。
凌连翘跑到他面前,凄厉的控诉:“当然重要了!我等了你三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她不相信,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无法得逞。
现在这样机会不抓住,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温故知轻轻地勾了勾唇角,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漠然地回答:“我与你回去,也是个对你根本没有感情的丈夫,同样过分。”
说罢,他便去到了楼上。
现在没什么病人,自己也无需待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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