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高高地抬起手,将戒尺猛地落下。
竹板劈过皮肉,刺啦作响。
凌半夏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整个手快没知觉了。
“记住现在的疼,敢有第二次,就不只是这一下而已了!”
江乐天本来还想阻止,没想到这小子对这个他最宠最爱护的妹妹,真能打下去。
这一下打得自己都心疼了,哪里还舍得生气,连忙叫了冯靖仁过来给他们医治。
到了房间里,凌半夏掀开他的衣服,见他满背的鞭痕,惨不忍睹,她的泪再次没忍住,像断线的珍珠似的大颗大颗滑落。
冯靖仁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总算为他止住血上完药。
“冯爷爷,他到底为什么被打成成这样?”
凌半夏止住了哭泣,想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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