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玖在她身边坐下,没有只言片语,只是轻轻地握住她的左手腕,拿过她那被自己打伤的左手来,将自己手里的冰袋,敷在其手背上。
至始至终,凌半夏都没有任何反应,没有激动地甩开他,赶他走;更没有开口问他要一句解释或者其它。
好像……
好像她身边根本没有人!
凌半夏的眼里,只有在床上躺着的,这个为她身受重伤的丈夫。
“打你是为了让爷爷消气,也打消他的疑心。对不起,哥哥下手重了,可是哥哥没办法。”
墨玖以为妹妹是在生气刚才的那一下打在她手上的戒尺惩罚,开口对她解释和道歉。
凌半夏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似乎是真的没感觉到,自己身边除了江陇越外,还有人存在。
她听不见他说话,也感觉不到他在为自己冰敷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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