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半夏感觉一盆冰水浇下来,把火气都灭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哦!
自己还是穿着昨天那件睡衣,身上也没什么暧昧的痕迹,不像是发生过什么的样子。
江陇越这才放开她:“我看是你对我意见太大,所以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吧?”
都说生理期的女生焦躁易怒,看来不是假的。看凌半夏刚才的那气势和模样,真是要把自己吃了的感觉。
“亏我还担心你冻着,把你抱到我床上,好心没好报!”江陇越嘟囔道,平生从来没觉得这么委屈过。
或许是第一次试探着对女孩子温柔,结果遭到一顿臭骂的缘故!
“你担心我?”
凌半夏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他会担心自己,国足进世界杯的可能度都比这件事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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