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陇越的口气失去了严肃,回到平日里的那股桀骜。
这个感觉,让凌半夏的厌恶更深了。
“你受伤关我什么事?”
她的口气更冷漠。
“是你把我打伤的!”
江陇越把凌半夏整个人翻过身,强使她看着自己,提醒道。
他知道凌半夏现在肯定不想看见自己,可他偏偏不让她所愿。
“我不阻止你,躺在这里的就是上官。”凌半夏也提醒他。
“我不管,反正你伤了人,在法律上,你是要负责的。”
江陇越开始像个孩子一样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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