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孩子如果再这么放肆,那就别怪自己狠心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江叙枫不想看见两个孩子中的任何一个受伤,当然也不许其中一个伤害另一个。
江陇越也学会了什么时候该冷静,什么时候该发怒,所以现在沉住了气。
但是,江陇越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越来越怀念与法律、与案件打交道的日子。
在英国时,他和上官航经常去贝克街游玩,经常玩推理游戏、密室逃脱,那是自己最开心最放松的时光。
江陇越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后悔了,后悔做这一切。
复仇,似乎并不会给自己带来想象中的那种快乐,反而令自己更加痛苦。
就像以前一样,研习法律,伸张正义,有时候去密室逃脱俱乐部玩几局,过一下推理的瘾,那样不好吗?那时候的自己才是最快乐的。
到了深夜,两个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云潇山庄。
余婉雪一直抱着她自己的那只小熊玩偶等在客厅里,一听到开门声就冲到门边去。
“半夏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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