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自己的信仰和期待一起崩塌粉碎后,她的心也随之而成了一堆粉末。
“江陇越,你到底要干什么?”
上官航怒得脸色涨红,揪着他的衣领更紧了。
没得到凌半夏哪怕是一个眼神的反应,江陇越盛怒之下,一把推开他的手,挥拳打倒了他。
刚才的江陇越还算没下狠手,而这一拳却很重,打得上官航的左边嘴角红肿了一大块,流下血来。
踉跄着的上官航撞到了床头柜,碰倒了一个花瓶,花瓶落地摔得粉碎,上官航整个人就倒在这一片白花花的碎玻璃上。
还没等他回过神,江陇越掐住自己的脖子,将他死死地摁住在这一地碎玻璃上。
后背很痛,连头皮也是,带着一阵冰凉,侵入皮肤里,又混着一股温热,好像是血。
应该是玻璃刺进身体里了。
凌半夏虽然悲痛欲绝,但没有彻底失去理智,看见这一幕,她抄起手边的床头台灯,走过去狠狠地往江陇越后脑上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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