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医生?”
医生摘下口罩说:“肺部没有积水,并无大碍。只是,因为生理期落水又着了凉,可能对身体有点影响,所以得住院观察一下。”
“好。谢谢医生。”
凌半夏被安排进了病房,守在旁边的江陇越就陪着她,席间只接过一个江晴希打来的电话,就将手机关机了。
看见病床上的人脸色仍然惨白,昏迷不醒,他无心去管其他事。
江陇越本想把她露在外的手放进被里,却感觉到这手仍然是冰冷恍如冻结。
他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用双手攥紧她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将其温暖。
看见这个女人这虚弱的模样,他在心里问自己,这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不!不是!
不知道当初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会把她绑走。说是因为妈妈的事而仇恨,好像是求胜欲更占上风,想让她给自己服个软,姿态放低而已。
一个女人在高傲惯了后,瞬间变成如此脆弱而需保护,江陇越的心头有种陌生的感觉,不知道这是否就是怜惜和不忍,但可以确定,自己一点开心的味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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