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她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
江陇越刚一转身要回床上,又挪不开脚。
真是麻烦!凌半夏,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江陇越一边在心里骂,一边把她轻轻地横抱起来,放到了自己床上,盖好被子。
她额头上的淤青还未散,微弱的光下还是清晰可见那肿起的一块,江陇越找到她放在茶几上的那冰袋,小心翼翼地搭在她的伤口上,尽量放轻了动作,怕惊醒了她。
冷敷十分钟后,他将冰袋拿下,走去躺在沙发上了。
次日一早,凌半夏是被清脆的鸟鸣声唤醒。
窗帘被拉开了,阳光倾洒进来,突然的明亮,让刚睁开眼睛的凌半夏觉得瞳孔微微发疼。
风夹杂着花香,阳光带着山岚的味道,山中已苏醒,生机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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