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想想怎么过父亲那关吧?父亲要是拆穿了自己,到时候自己可怎么办?
江陇越快烦透了!
都要忘记了妈妈的事,忘记了凌半夏曾是自己以为的“害死自己妈妈的凶手的女儿”。
洗完澡的凌半夏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一件白色浴袍,却挡不住她的玲珑曲线。
“借一件睡衣。”凌半夏走到他的床边,冷冷道。
江陇越一心想着怎么应付爷爷和爸爸,没听见她说话。
“喂!”
凌半夏直接大吼一声,把他吓了一跳。
“大半夜的吓鬼呢?”
“吓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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