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没事人一样。
好像并没有报复这回事,只是个女婿随妻子回娘家。
凌半夏心里骂了他不知道多少句。
“上车吧!”他边说边走到了车边。
见凌半夏站在原地不动,江陇越提醒她说:
“我劝你现在最好还是听我的,除了韦恩以外,没人比我更了解老爷子了。”
凌半夏恨恨地瞪向他,眼眶已红。
江陇越却毫不在意地坐上了车内,关上车门。
尽管双手已经紧握得指甲就要嵌进肉里,可是无奈之下,凌半夏只得快步跟上去,坐回副驾驶上。
发动了车,江陇越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我可不想让人知道,领证当天我就让新娘子哭了。”
凌半夏正在气头上,一把拍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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