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陇越一步一步地靠近,凌半夏一步一步地后退。
最后靠在墙上,再无可退余地。
他到底脸贴得很近,近得呼吸声音响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环绕她的鼻尖。
江陇越用右手食指勾起她的脸,让凌半夏看着自己。
“你的亲戚走了吧?”他邪邪一笑。
“没。”
凌半夏拍开他的手,回答道,声音发颤。
这个平日里像个高傲孔雀似的女人,此时在他面前,恍如一只受惊的猫咪。
“我要是没记错,我把你从泳池救上来的那天,是三天前了。那天是第几天啊?”
那天,好像已经是第五天还是第六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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