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干嘛不明说呢?说这么含蓄谁听得懂!
江乐天忽然语气沉重:“说来可叹,我们江家不比其它豪门,一家全是痴情种。不会随随便便爱上一个人,一旦爱上,就绝不辜负。我哥哥是,我是,我儿子是,陇越也是。”
他似乎是想起了很多,从自己陷入情网,到后来儿子为爱痴狂,现如今,希望陇越不用爱得那么辛苦。
“我曾听陇越说过,您的夫人,也就是陇越的奶奶,在爸爸十岁那年离家出走了?”
见江乐天的神色变了变,凌半夏慌忙道:
“对不起,我,我不该提这些的!”
江乐天仍然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那年,儿子只有十岁。他很清楚地记得那天,叙枫高高兴兴地拿着市少年组的棒球冠军奖杯和奖状跑回家来。
结果,却得知他妈妈离家出走的消息。
毫无缘由,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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