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陇越已经气到心肝疼,震怒一吼。
“嗯,本姑娘在此。”
看着他这副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凌半夏突然觉得很可爱。
一气之下,江陇越把她按到一边的墙上,两张脸仅有咫尺之距。
“你信不信等你亲戚走了,我让你下不来床?”
江陇越语气低沉地威胁道。
他的言外之意是?把拖鞋拿走吗?那有什么用?
“赤脚我一样能下床!你拿走我的拖鞋没用啊!”凌半夏又疑惑又嘲笑的说。
“……”江陇越愣了好一会儿。
她,是这样想的?
不过,她这样也好。自己正好给她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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