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我已经让我爸找到了心脏科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但是因为病情恶化,而且没有合适的器官可以移植。晚雪还是不行了。那天,医生对我说,晚雪最多还能活一个月。晚雪出事的那天,是第二十五天。你说的没错!其实那五秒钟,或许根本起不了什么效果。”
“所以,就算晚雪没有去那里,她可能也活不过那天了……”
江陇越将目光转向前方,一片白茫茫的灿烂阳光照在万物上。
被他陷害,江陇越理应感觉愤怒才是,可不知为何,他此时非但没有了一丝的怒火,反而心中愈发悲凉。
可能是,想起那个在如花凋零的可怜女孩。
那天,他不过是想利用这个女孩引凌半夏出来,伺机报复。
可是对她来说,却可能是最后一次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晚雪是因为看见那样一幕受的刺激,所以我就把这件事怪在你的头上。其实,晚雪明明已经提醒过我,不要怪你……”
上官航说着低下了头,说到底,自己确实是把一条罪强加在了他身上。
就因为他是晚雪爱的人,就因为他并不爱晚雪。
可是,这一切不是他的错,爱上谁,不爱谁,这是谁都难以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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