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从小到大的耐寒训练是白练的吗?别说是这里还有暖气,自己也穿着衣服,就算是去到雪地里,让他脱掉衣服,江陇越也能坚持。
可她就不一样了!她会想在地板睡吗?
见他还不过来,凌半夏突发奇想。
都说女人对自己的另一半,用撒娇和泪水是最有效果的,不如自己也试试看。
“喂,你什么情况?”
看见她弯下嘴角,那张横眉立目的凶脸变了可怜兮兮的哭脸,还有抽泣声,江陇越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幻听了。
“不是……别,别哭啊!我,我开玩笑呢!”
还以为她会跟自己僵持的江陇越,现在却看见了凌半夏在哭泣。
他哪里还有心思再开玩笑下去,赶忙过去一边安慰一边把她抱起来了。
“明天我就去告诉爷爷,说你欺负我。”躺在床上,凌半夏一边捂着眼睛一边“哭诉”。
可是毕竟是假哭,一滴眼泪都没有,纯靠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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