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做创作工作的,作品就是他们的孩子,辛苦这么久的成果被人毁了,哪有不生气的!
看着这些碎纸,结合刚才的情况,江陇越大概能猜出是什么情况了。
他也曾有写过作,开过画展,设计过服饰,知道凌半夏现在的心情。
思忖了半许后,江陇越轻笑一声,说道:“别担心,老公有办法。”
凌半夏又惊又喜,“什么、什么办法?”
“你现在,把这些碎片全部捡起来放到桌上。”
江陇越边说,边走到画桌边,拿出了几张崭新的白纸,和一个灰黑色的素描画板。
凌半夏捧着那堆碎片来了,“你,你到底要干嘛?”
“你的智商是理解不了的,闭嘴吧。”
江陇越说,又从自己的画笔盒里,拿出了一支马克笔和一支炭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