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凌半夏的心总算松了下来,微笑道。
现如今,冯亦钦也只能是看这孩子离自己越来越远。
那是为孩子好,他必须学会放手。
而且,是他没尽到父亲的责任,现在遭受这些也是活该。
待他抱着孩子离开后,江陇越走到冯亦钦身边说:“你可知道,江陵衡身边的人,都在费尽心思地防止被他抢走东西,你是例外!你居然亲手把你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拱手相送。”
他语带讽刺,不只是讽刺冯亦钦,还有江陵衡。
那家伙还和以前一样,习惯性的抢走身边人最宝贵的东西。
不过这次算是例外,这是冯亦钦自己把孩子送给江陵衡的。
还真是令自己大开眼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