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
江陇越再次按住她,单手脱掉自己的毛衣和打底衫。
看见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凌半夏有点紧张了,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你是学法律的,难道不知道,这种事是不能违背妻子的意愿硬来的吗?”
她实在是没心情做这事,见江陇越决心已定,凌半夏只得搬出法律来。
可江陇越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现在在家里,我不是律师,而是你的丈夫。更何况,我看你也没有那么抗拒嘛。”
他俯下身,贴在凌半夏的耳畔,轻轻吐出温热的气息。
天生敏感的凌半夏被他的呼吸弄得还浑身发痒,身下的感觉立刻上来。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这点,江陇越很明白。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凌半夏算是彻底沦陷。
不能说不想反抗,是连反抗的力气和意识都没有了。
另一边,尧尧回来而沉浸在兴奋中的高漫星,被突然出现的韦恩和身后的几个保镖彻底毁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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