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武当山,晨霜耿耿,白雾围绕,晨光鱼白渐变黄,朝露点点相映辉。
此刻的武当山派内也不冷清,早就有不少的弟子在为今日的庆旦,忙着前后打点一切,山下更是开始熙熙攘攘地热闹起来了,不少人已经开始上山恭贺了。
可本应在这日子里高高兴兴的武当派主人廖桥君,如今却是在房中一脸怒容,竖眉冷看着跟前站着的一个黑衣男人,那男人脸上的蒙巾已然摘下,正是之前在逍遥客栈与矮子鬼大闹了一场的岳临枫,他也就是武当掌门廖桥君的大弟子。
岳临枫此际是忐忑得很,他本是奉了师父之命,前去襄阳截杀一人,听说这人还是临安城的主子下令要杀的,可当他赶到襄阳城,见到要刺杀的那人时,心中更是惊得差点连心肝都要抖出来了,因为那人正是管晌,是上一任武当掌门宋钊帆的弟子,而当初正正是自己去埋了他的尸身的,可如今这人竟然还活生生地站在自己的面前,简直如白日见鬼,惊出了一身冷汗。他那刻当即明白,若让管晌出现在武当山,被昔日那些门下弟子认出了的话,此事是非同小可。便狠下心肠猛下狠手,召集更多的杀手,可是谁知半路竟会遇到临安城来的人马,还杀出个玉堂门的符堂和娇二娘,听说还有临安的小王爷,更有一个武功高强的神秘白衣女子,将管晌救走。如今他们在均州城内找了一夜,也找不到那几个人的身影呀!只能急得回来向师父禀报此事,岳临枫如此想着,更是不安起来,战兢着说道:“师父,如今让那人逃脱了,我们究竟要怎么办?”
廖桥君不由刮了岳临枫一眼,斥道:“要你办点小事都办不好!”
岳临枫被喝的连忙低头,不敢再多说半句。
廖桥君看着他畏缩的模样,不由冷哼一声,这个弟子虽是对自己忠心不二,可却偏偏是一点武当大弟子的风范都没有,已年过三十而立之年,武功也是不温不火,他如此是愈想愈气,若他当初知道临安城的主子吩咐要他杀的人,竟然会是宋钊帆的弟子,自己必定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予他的。
廖桥君想着便朝岳临枫扬了扬手,岳临枫看见便会意走上前去,谁知这身子还未站稳,便见廖桥君一掌猛风朝自己击来,他当下大骇,也未反应过来,那掌便生生就打在了自己胸门上。
岳临枫一下子被打得直飞出去,最后倒下,横卧在地上,只觉得胸口火辣辣的痛,闷得似是透不过气来。
廖桥君方才那掌也不过是六成功力,虽说可能会伤得半把月下不来床,但也不会有性命之忧,这也算是给他点教训,想着便朝外叫道:“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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