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白宇在口中默念道:“赵沐聪。”
此时风应华忽问道:“你可知十年前的武穆将军府的被参叛逆之罪,一夜之间满门被灭。自那日起,一向与之交好的昕王从此深居简出,在临安城中相当低调。”
颜白宇闻即此言,眉头暗蹙,拿着茶杯的手指泛着淡淡的鱼肚白,但神情尤为自然道:“十年前惨案我也有所听闻。但这位小王爷,我却不甚了解。只知近年昕王妃乃是当今首富司徒家长女,即便这几年昕王行事低调,但昕王府却从未有没落之势,也是因为司徒家在背后的支持。”
风应华并未发觉颜白宇的不妥,续道:“的确,便是因我爹当年与司徒叔父交好,所以昕王府与我们风驰牧场也多有照应。虽然昕王生性低调,但偏偏儿子却是个小麻烦,年纪轻轻脾气却不小。”
颜白宇说道:“我听闻昕王膝下就只有这位小王爷,难免被宠坏了些。”
风应华点头说道:“颜兄说得也有道理,我看小王爷虽脾气有点骄纵,但是却没有那些京城里浪荡富家公子的习气。”
颜白宇见风应华并不急于见赵沐聪,便问道:“风兄,小王爷找你有要事,何故你还在此悠然喝茶?”
风应华一听颜白宇这话立刻摆了摆手,皱着眉头为难地说道:“能有什么要紧事,他今日来,也只不过是问我,关于一个人的事。”
颜白宇闻此难免有所好奇,说道:“是何人?”
风应华为难地看着颜白宇,说道:“只怕他问的事情,和颜兄有关。”
颜白宇没想到赵沐聪要找的人,竟是与自己有关,奇道:“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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