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林凝也瞧过来了,见林凝的眼神柔中带水,身体不禁抖了一下,嘴唇微张,眼中那浪荡之意更加明显,用手指戳了戳马缰几下,伸过去给林凝。
林凝也没犹豫,自然地伸手打算接过马缰。
那粗布杂役见林凝抬起那柔若凝脂的双手,准备接过马缰,顿时感到口干舌燥,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林凝接过马缰,就在要触碰到了那粗布杂役的手之时,暗自从丹田处运功发力,将内力聚集到手掌之中。
那粗布杂役倏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如千针刺般,疼痛无比,当下大骇,猛地一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林凝。
林凝眼神瞬间变得如锋利的刀子一般,浑身散发出让人窒息的气势。那杂役看林凝如此武功,不禁脚下一软半跪在地上。
一旁的白雪根本不知情况,只是张目结舌地看着林凝出手,只感到周围瞬间一股气息袭来,让自己胸口郁闷,窒息无比。
林凝见那杂役半跪在地上,便毫不犹豫地抬出右手一掌向他胸前打去,此时那粗布杂役终于清醒,心想林凝这一掌打下去,自己便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当机立断拔出藏在靴中的匕首,运气举手一划想隔开林凝那一掌。
谁知林凝身法奇快,将已出的掌半路成拳,打向那粗布杂役举刀的手,然后左手闪烁而出一把极奇精短的匕首。嘴间不屑一笑,心想戏蔑道:“你要用匕首,那我也用匕首。”
林凝当机立断地用匕首朝那人拿刀的手臂砍去,一瞬间血痕飞溅,那粗布杂役的手竟硬生生比林凝削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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