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凝在玉堂门中休息了一夜,醒来后身子也舒展了不少,刚下床洗漱收拾好,便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一面敲着门还一面问道:“林姊姊,你起来了吗?”
林凝应了一声,便上前开门,只见门外站着红拂尘,她手中还拿着一只白鸽,她一见林凝开门,便一把将鸽子举到林凝面前,问道:“林姊姊,你看看这只鸽子是不是萧谷来的?”
林凝一看还真是萧谷的信鸽,又见红拂尘一副笑眯眯的嘴脸看着自己,不由心想之前上玉堂门也不过是与萧谷通信过一次而已,这丫头竟然一眼就能认出来,还真机灵太过了,不能小觑她了。想着便接过信鸽,说道:“的确是萧谷的。”
红拂尘一听更是笑得开怀,不由瞄了林凝手上的信鸽几眼,又问道:“林姊姊,你这次上山是所谓何事呀?”林凝听着不由蹙眉,心想这丫头还真心不学乖,昨夜被两位师父如此训斥,如今还敢来试探自己。
如此想着林凝不由看了看信鸽脚上绑住的信桶,萧谷的信鸽脚上都会绑上一个如筷子般粗细的信桶,用来装通信的纸条,萧谷以外的人是不知道信桶打开的方法,如今林凝只是看了一眼,就瞧出信鸽脚上的信桶被人动过,心想这个红拂尘真是太过任意妄为了,竟然敢碰萧谷的信件,若果今日是旁人,只怕她此际连命都没有了,想着骤然气势凛冽道:“拂尘,萧谷的事情外人若多管了,是会送命的。”
红拂尘没想到林凝竟然会说出如此严重的话来,不由一怔,又见林凝嘴角上扬,但脸上却冷冰冰的毫无波澜,心中涌上一阵寒气,此时林凝又道:“好奇心太过,在江湖上可不是什么好事,莫要让你两位师父担心了。”
红拂尘见林凝脸色渐趋平缓,也知她不过是想出言提醒自己,逐又笑着接道:“林姊姊真坏,就知道吓唬人。”说着又想起方才二师父叫自己办的事情,便又道:“对了,林姊姊。我二师父说了,若你醒了便请你到书房去,他在那里等着你。”
林凝听后只是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而红拂尘方才虽嘴上是说林姊姊吓唬自己,可是如今想起方才林凝那个冷冰冰的模样,也不敢再多久留,见把话带到后,便立即告退了。
林凝听着红拂尘的脚步声确实是出了院子后,才转身关上门入内。接着把信鸽放在桌上,找了根细细的银针,摸了摸信鸽脚上绑着信桶的底部,指尖触到一个细小的凹槽,再用银针对准一挑,信桶“咔嚓”地打开了。
林凝拿出信桶中的纸条,只见是萧然的笔迹,上面写道:莫再惹事,切记小心。还有赵家那个小子不识相,赶紧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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