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时之间,御街之上,又再响起轰耳不断的杀戮声,而林凝手起刀落,所到之处皆是倒地横尸,此刻的她犹如杀神一般,所略之处,尽是无一生还,士兵当中,已有人面露惧色,只因他们知晓,纵然是众人合力,可此女子也未必能拦下。
萧然被京兆府的人带走后,江捕头对他还是客客气气的,转头便解了他手上的锁链,让其一同坐于在马车之内,回京兆府。可谁知行到半路,却忽闻马车外杀声震天,马车内二人心中皆是一颤,江捕头当即撩起车帐,只见外头十分混乱,很多百姓都往回跑来,人人是一脸惊恐之色,甚至有的人身上还染着血迹,不断有人嘶声喊道:“杀人了,杀人了!”
萧然也抬眼望了望外有,见状不禁皱眉,刚想下马去一探究竟,但京兆府的江捕头却抢先撩帐,跳下马车,对跟来办案的捕快,说道:“你上前去查探一下,看看究竟发生何事?”那捕快当即领命,转身跑去,瞬间没入人群深处了。
约莫一盏茶之后,前去打听的捕快,一副神色匆匆的模样跑回来,喘着粗气,焦灼地回禀道:“前方是有贼人在作乱,见人便杀,我还看见有皇族马车被其围剿,远远望了一眼,隐隐看着应是昕王府的马车!”
萧然一听先是一愣,接着惊道:“你说什么?”此刻林凝如今便是在昕王府中,若他没估计错,林凝当是在谋划着如何送昕王入宫,如此想着萧然心中更为不安。
江捕头不由看了萧然一眼,甚是意味深长,接着摆了摆手,对其余人说道:“回头,找另一条道回衙门。”
萧然脸色一紧,他万没想到江捕头竟然会说出,如此一番冷血无情的话来,不由沉声道:“罔顾百姓安危,原来竟是京兆衙门所谓!”
但江捕头听了,却不怒反笑道:“萧公子,你有所不知,临安城街巷交错复杂,这条街是不属我们管辖的范围,我们也不能随意插手。”
萧然讥讽地笑一声,冷道:“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转即道:“若果我是执意要上前看个究竟呢?”
江捕头一听,双目一沉,说道:“看来萧公子的记性不大好,怕是忘了自己还是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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