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四,是一个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日子。
今日的临安城内,热闹依旧。但在不为人知的背后,却旋动着阴谋与诡计,杀机与埋伏。
今日的城西的颜家,依旧如常,但却徒然响起一把焦急的声音,划破了当中的宁静。只见刘叔一面惊慌地跑至颜白宇的书房门前,一面大叫道:“公子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内里却传来一声淡然道:“何事慌张?”
刘叔焦急地答道:“清河郡王府的管事无缘无故地带着他们的府兵,还有京兆府的捕快找上门了,说是清河郡王家昨夜进了盗贼,偷了他们价值连城的宝物,后来又说有人看见那盗贼藏在我们府上,此时前来是要到府上来抓人的。”
屋内的颜白宇一听,眉头一挑,冷笑心道:“看来他们是已经按耐不住了。”说着便起身推门而出,刘叔一脸焦灼,但却见自家公子身后还跟着一人,一看不由觉得其身后的男子十分眼熟,可却又一时想不起他是何人。心底里不由觉得古怪,怎么忽地里竟会出现个人在公子房中呢?自己既是前堂大门的管事,却是未曾听说过,今日有人上门拜访呀?想着便听见颜白宇问道:“那些人如今在何处?”
刘叔回道:“就在门外。个个都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已围了不少百姓在看热闹了,见他们的模样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颜白宇心想既是躲不过了,便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能在此处多拖延时间,引起更大的动静,或许还能替林凝掩人耳目,将册子尽快送入宫中。想着便对身后的男子说道:“我们去看看吧。”
颜白宇三人一同到了前院大门前,只见一群武夫打扮的人黑压压地围着门前,而当中还有几个衙门捕快打扮的人,而首当其冲地站在一行人前面的男人,却是一脸志气高昂,衣着较为光鲜之人。
颜白宇只走至那几个捕快之前,对当中的带头人,躬身拜道:“敢问是京兆府的江捕头吗?”。
带头男子回礼,一脸严肃地道:“正是在下。只怕公子便是这颜宅的主人,颜公子颜白宇了?”颜白宇点头回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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