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他的犹豫,直言打消他的顾虑,“有什么事,三哥直说就好。”
“任锦夜你认识吗?”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她一愣,不知三哥为何也会提起他,难道是皇伯对莫家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她一时摸不准三哥的意思,便没有作答。
他见她不答,以为她并不认识那位文能治国,武能安邦的状元郎。就继续说道,“他是今年的状元,近来风头正盛。可不知为何,父皇待他的态度让人不解其意。”
亦悠心下一惊,暗道:皇伯果然对他起疑了。我故作不懂他的意思,追问道:“什么意思?皇伯不喜欢他?”
他见亦悠仿佛对任锦夜这个人真的一无所知,便道,“没什么,但愿只是三哥多心了。”说着他拍拍亦悠的头,“这件事,亦悠不要告诉别人。”她点点,表示明白。
他又喝了一杯茶,与她聊了些其他琐碎的烦事,便起身离去了。待他走远,她才长舒了一口气,暗暗祈求莫逸武可以平安无事。
绿意送三哥出去,回来见她还在沉思,剪了剪灯花,让那烛光更亮些,“主子还不歇息吗?夜已深了。”亦悠笑着摇头,“无妨,我还不困,想一个人待会。”绿意点头,出去时带上了门,默默退了下去,留亦悠一人。
夜已沉沉,亦悠倚栏望月,素手执玉萧,倏自愁与月交融,一首离人歌,吟遍天下玉人愁。问月何得福归处,了却凡尘在世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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